領被的皺。
迦晚視線不自覺往下看,趙徽寧潔白纖細如玉的手指就那樣抵在的口。
心口如同擂鼓一般,迦晚咽了口唾,舌尖抵著上顎,悶悶道:“怎麼了,阿寧。”
“你只許你深夜面見漂亮姐姐,我漂亮姐姐陪我一下就不可以了嗎?這是哪里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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