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熱難耐,離開大昭寺時還是炎炎午後,路上走走歇歇,走到夕夕照,走到山間送來爽利清風,還沒有回到汴京城。
有既白隨同,便沒川連和墜雲,樓七出了馬車,并排坐到既白旁。
既白駕著車,瞧一眼,“你出來干什麼?”
“悶得慌。”樓七兩手撐在後,仰著頭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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