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龐大的鐵木水棺終于破開了海面。
黑漆漆的木料表面掛滿了海藻和淤泥,海水順著繩網的隙嘩啦啦地往下淌。起重機的鋼纜繃得筆直,發出讓人心驚跳的金屬絞痛聲。
“穩住!慢慢往甲板上放!”高然拿著對講機大吼,海風把他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。
溫簡站在距離水棺不到五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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