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降落在邊境的小機場時,天剛蒙蒙亮。
機艙門一打開,一帶著腐葉和泥土腥味的熱空氣直接撲面而來。跟京城那種干冷的刺骨完全不一樣,南洋的空氣像是吸飽了水的一塊破海綿,悶得人不過氣。
溫簡把上的大了,只穿著那件黑的高領打底衫,依然覺得後背悶出了一層薄汗。他背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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