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房里的暖氣運作著,發出一陣極低的底噪。
黑暗中,溫簡聽著陸晏那句極其理直氣壯的“相思病”,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。他能覺到著自己後背的那個膛,溫度確實高得不正常。
溫簡沒有去推開橫在腰上的那條手臂,而是反手上了陸晏的額頭。
手滾燙。
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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