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,天將明。
醫院的急診大樓還是有不病人醫生進進出出。
某高級單人病房里,已經換了一藍白條紋病號服的林缺此時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臉依舊蒼白,傷的額頭上著紗布,垂在側的左手正著針管,打著點滴。
手背上的抓傷已經上了藥。
雖然林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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