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隔日大約上午九點多,紀惟深突然接通電話,上面要他急出差,大概要等到下周才能回。
紀惟深當即轟然一震,沉默住了。
電話那邊的領導還以為信號不好,“喂,惟深?聽得到嗎?”
紀惟深艱道:“…嗯,聽到了,車票什麼時候的?”
“明早六點的,最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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