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把那張紙又看了一遍。
紙上的墨已經干,筆鋒老派,收尾利落。
霍硯辭站在床邊,手在紙沿上停了片刻。
“爺,這名您真留了這麼多年?”
老爺子拄著拐杖,杖頭在地上點了一下。
“當年你太爺說,這個名分量重,給男人做表字不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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