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紡廠食堂里,九點還差十分,長條凳坐滿了,過道站滿了,連窗戶底下都著人。
廣播喇叭催了三遍,老孫站在臨時木臺上,手里攥著花名冊,嗓子喊得發。
沈沒有上臺,站在臺子側邊,眼睛一直看著廠區大門。
八點四十,三輛吉普車開進棉紡廠,省紀委的牌子擺在擋風玻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