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攥著大哥大,站在客廳正中央,半晌沒說出話。
火藥桶。
這三個字,在京城聽過太多回。
那些年,沈父在部委開會回來,偶爾把文件包往沙發上一擱,眉頭半天展不開,說起地方國企改制,總說那是塊燙手的鐵,誰接過去,掌心都得烙下一層皮。
“三家國企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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