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三,沈在作坊蹲了一整天。
最後一件定制大收完線頭,看了看墻上的掛鐘,下午四點五十。
十五個工排著隊領工錢,沈一個一個點名,鈔票在指尖翻飛,一沓一沓往外數。
“王大姐,三百二。”
“小陳,二百八。”
“趙師傅,三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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