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葉戚的喜悅不同,顧紹和裴修這幾日可謂是飄飄茫茫,總覺得像是在做夢。
從胡植抵達淮州那天起,就覺游離在這個漕運之外。
等他們回神的功夫,竟然就已經圓滿完漕運的任務,全須全尾地回京了。
回想這期間有關漕運的事,總覺得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推著他們走,茫茫然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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