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州,驛管。
“唉,怎麼今天又下雨啊,啥時候才能停啊。”顧紹依靠在窗臺邊,著窗外的嘩啦啦的傾盆大雨,煩悶得抓了兩把頭發。
他們已經落地三日了,從落地那日便開始下雨,直到此刻都不見有停的趨勢。
“淮州每年這個季節就是很多雨,估計還要再下幾日。”裴修端著杯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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