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的第一場春雪剛化,華北軍區家屬院的電話鈴聲就響個不停。
蘇星眠剛拿起話筒,對面就傳來吳秋梨控制不住的哽咽聲。
“眠眠……通知書,我收到了。”
電話那頭,吳秋梨著那張錄取通知書,連手腕都在發著。
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勉強把一整句話說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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