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城東方賓館,單人間。
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陣雨,熱的南國水汽黏在玻璃上,讓屋里的燈都顯得有些模糊。
床鋪上,一摞蓋著紅頭公章的紙攤得七八糟。
劉小麥盤坐在床尾,手指在一個笨重的黑計算上噼里啪啦地按著。
低著頭,口中念念有詞,將最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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