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絕研究所。
這是一棟沒有任何標識的灰建筑,走廊里只有日燈管發出的電流雜音。
二樓最深的觀察室外,穿白大褂的醫生正翻看手里的一沓化驗單,眉頭擰個結。
旁邊站著負責記錄的聯絡員。
“白細胞計數又降了。”
醫生指著幾項標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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