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一日,新任副師長杜商河到任。
上午的師部會議,他遲到了二十分鐘,進門就摘帽子,滿臉是笑地挨個道歉。
“哎呀,來晚了來晚了,路上車胎扎了釘子,耽誤大家時間。”
祁連峰看了他一眼,只說了兩個字。
“坐吧。”
一場會下來,杜商河沒爭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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