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趙東升的兒趙小雨寫完作業,已經跟兩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在外屋睡沉了。
周秉衡和蘇星眠走出廂房,去了堂屋。
嚴老漢和嚴老太正借著煤油燈的,對著那兩包富強抹眼淚。
見兩人進來,老兩口趕站起,局促地著手。
“老人家,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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