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。
全是黑的。
後腦勺的鈍痛像水般涌來,劉小麥趴在冰冷糙的水泥地上,覺力氣正一點點被空。
一濃到發苦的煤油味鉆進鼻子。
這味道,瞬間將拖回那個暗無天日,被人販子扔進去的地窖。
那種窒息,再一次扼住了的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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