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星眠坐在炕沿上拆辮子,頭發散下來掛在肩上,發梢沾著戈壁的細沙。
今天在荒灘上站了一整天,又是育種又是說話。
一口氣盯到傍晚收工,嗓子喊啞了半截,雨靴里灌滿堿土,骨頭里都著疲憊。
周秉衡端著一盆溫度剛好的熱水進來,盆邊搭著干凈的布巾。
“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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