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傍晚,家屬院食堂門口臨時搭起的臺子上,文藝匯演的鑼鼓敲得震天響。
全駐地的兵和家屬都聚在這兒,椅子不夠坐,後排的新兵蛋子踮著腳,脖子得跟鵝似的往前探。
蘇星眠和周秉衡是最後到的。
人還沒走近,張翠花那跟高炮似的大嗓門就準鎖定了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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