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半,起床號剛響,家屬院就炸了鍋。
“水呢?”
張翠花擰開公共水龍頭,只聽見管道里一聲悶響,龍頭里“噗”地噴出一鐵銹,然後滴了三滴,沒了。
後面排著隊的軍嫂們長了脖子,另一個龍頭也被馬春蘭擰得嘎吱響,同樣是干的。
消息像長了翅膀,不到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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