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秋。
食堂的大喇叭響了整整一上午。
周秉衡坐在辦公室里,門關著。
走廊上有人跑,有人拍桌子,有人喊,有人哭,有人笑。
他拉開屜,從最里面出一張對折的白紙。
攤開。
“時局將變”四個字,墨跡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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