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秋梨端著碗喝粥,吹了吹碗邊的熱氣,沒吭聲。
爹吳建國卻是個急子,見不問,自己憋不住了,拉過條矮凳就坐到對面。
“你爸我年輕那會兒,在部隊給一個姓周的首長當過三年通訊兵。”
吳建國說起這事,腰桿都直了三分。
“後來復員回來,工作不好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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