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12號,軍列在包蘭鐵路的終點站緩緩停穩。
悶罐車廂的門被拉開,戈壁灘上的干冷空氣灌進來,七株母株的尖刺齊齊豎了一下。
駐地的軍用卡車早已在站臺邊候著,小趙跳下列車,一路小跑著過來。
也就在這時,一名通訊兵穿過站臺,跑到周秉衡面前,敬了個禮,遞上一封剛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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