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蘇星眠是被腰間一陣陣的酸給鬧醒的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側已經空了。
不遠,周秉衡已經穿戴整齊。
一筆軍裝扣得嚴合,正垂著頭往那只布挎包里塞著東西。
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背,清爽拔,依舊是那個端方君子。
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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