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想法甚至沒有遮掩,清晰地表現在了臉上,那般厭惡,就跟看到仇人似得。
鐘暮看看屋子里的祭司跟那個小孩兒,又看看這個男人,愣了片刻,有些不可置信,“為什麼啊?為什麼連家人都可以這麼輕易的忘啊?”
“家人、朋友、人,難道不是每個人都很重要的關系嗎?”鐘暮握著斧頭直起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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