驛站,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謝璟坐在椅子上,滿臉憔悴,眼窩深陷,布滿了駭人的紅。
林婉清已經失蹤整整三天了,音訊全無,活不見人,死不見尸。
這三天,他幾乎未曾合眼,一方面是做足了“深義重、憂心如焚”的姿態,另一方面,也是真的心急如焚——為他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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