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雪送走雲鶴亭,獨自站在空的屋子里,看著手里的兩張銀票,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四百兩。
夠尋常人家吃用幾年,可對來說,連套差不多的頭面都買不回來。
咬著牙,將銀票出一張遞給司畫:“帶人去置辦些家什回來,被褥、桌椅、鍋碗,能用的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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