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直樹沖進酒店大堂時,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。
他滿風塵,大上還帶著機艙里干燥冰涼的氣息,頭發被臺北潤的夜風吹得有些散。他站在大堂中央,口隨著息劇烈起伏,目像被驚擾的鷹,迅速掃視著四周。
“先生,請問您找哪位?”前臺小姐被他嚇了一跳,小心翼翼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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