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沙城郊,海棠墓前。
張啟山蹲在墓碑前,用袖口一點一點去碑面上的泥漬。其實碑面很干凈,他每天都來,本就積不下什麼灰。可他還是要,像在完某種早已沒有意義的儀式。
墓前的海棠已經落盡了。九月里最後一場風把花瓣全部卷走,只剩禿禿的枝干,伶仃地向灰蒙蒙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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