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靠在宿舍床頭,手里捧著一本書,目卻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。
下午下班時趙紅梅遞給一封信,發件人落款是王貴。
信擱在枕頭邊上,已經放了三天。
不是不敢拆,是不想臟了眼睛。
趙紅梅替拆了,念了幾句,全是王貴的解釋——說那天來廠門口鬧事的二哥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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