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赫還站在那里。
從璃進去到現在,他就沒有挪過地方。宮門口的侍衛換了一班崗,日頭從東邊挪到了正頭頂,他靛藍的袍子被曬得微微發燙,額頭上滲著一層細的汗珠,但他沒有躲到樹蔭底下去,也沒有找個地方坐下來。就那麼站著,脊背得筆直,目一不地盯著甬道盡頭那道朱紅的宮門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