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5章

楊意柳批完最後一本賬冊，放下筆，了酸脹的眉心。窗外傳來瘦西湖上的畫舫歌聲，咿咿呀呀的，不知在唱什麼調子，糯的吳語被夜風吹散，飄進窗來，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嘆息。

站起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
秋天的夜風吹在臉上，已經有了幾分涼意。看著湖上的點點漁火，想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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