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出去,留下石無忌一個人跪在水榭里。
午後的從鏤空的窗欞里灑進來,把水榭照得明亮而溫暖。可石無忌只覺得那芒刺眼,刺得他睜不開眼睛。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一聲一聲,沉悶而緩慢,像是喪鐘在敲響。
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五年前他推下寒潭的那個晚上,最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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