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琪站在大理城外的道上,風塵僕僕,眼眶深陷,整個人瘦得像一棵被干了水分的枯樹。他騎了半個月的馬,從京城一路追到大理,換了兩匹馬,磨破了兩雙靴子,連隨帶的干糧都是塞進里的——他吃不下,睡不安,腦子里全是小燕子離開那天的背影。那個背影沒有回頭,沒有停頓,就那麼一步一步消失在了甬道的盡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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