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走到巷口的老槐樹底下,趙元庚忽然不走了。他拄著槍管,抬起頭看著滿樹的槐花,雪白的花瓣正在往下落,落了他們一,也落了他滿頭白發上的銀霜。他看了一會兒,說自己的事做完了,問這輩子是不是後悔跟了他。換做以前會說後悔,天天後悔,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後悔又姓了一天趙。可現在沒有說話,只是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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