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場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梁飛虎帶著老虎山的人回了東院歇息,一路上哼著晉陜小調,醉醺醺的嗓門震得走廊里的燈籠都在晃。
趙元庚安排的兩班崗哨遠遠跟著,不敢靠近,也不敢松懈。
正堂里杯盤狼藉,下人們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殘局。趙元庚仍舊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酒杯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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