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庚踏進正堂的時候,梁飛虎已經在太師椅上坐了半盞茶的工夫。
茶水沒。椅子也只坐了半邊,脊背得筆直,一只手按在膝蓋上,另一只手垂在側——離腰間的槍只有三寸。這是老虎山大當家多年養的習慣,進了別人的地盤,屁永遠只沾半邊椅子,手永遠擱在槍旁邊。不是怕死,是怕死得不明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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