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祿沒有說話。他端起茶盞飲了一口,又放下,手指在案沿上輕輕叩了三下。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。
“這些話,是誰教你說的?”
魏貴妃的心微微一,面上卻不聲。“是兒自己想的。”
魏祿看著,目里的銳利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深的、復雜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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