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。
許幻山已經不太記得照在皮上的覺了。
監獄的放風場是天的,四四方方一塊水泥地,上頭罩著鐵網。每天下午三點到三點二十,他可以站在這里,仰著頭,看那些從鐵網孔里下來的斑。
斑落在他的臉上,一道一道的,像柵欄的影子。
他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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