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末,天氣大熱。
白靜婉開始時常犯困。
起初沒在意,只當是苦夏。春桃煮了酸梅湯,又去太醫院討了消暑的方子,喝了也不見好。
直到這日午後,在窗邊看書,看著看著竟睡著了。
醒來時,春桃紅著眼眶坐在床邊,手里捧著一封信。
那是揚州老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