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謀遁被廢武功的第七日,蘇州城下了一場罕見的早雪。
細雪如鹽,覆在青瓦白墻之上,將整座江南水鄉染素白。聶氏藥行的後院暖閣里,炭火燒得正旺,聶小披著銀狐裘坐在案前,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醫書,目卻落在窗外那株覆雪的紅梅上。
“主,”聶忠踏雪而來,在廊下撣去肩頭雪花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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