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寧將沈玉容的信在炭盆上點燃時,心中并無前世那種撕心裂肺的痛,只有冰冷的算計。
這一世,沈玉容還不認識。在他眼中,只是燕國送去代國的質子公主,一個僥幸翻的草原首領。他送這封信,遞這份詔書,純粹是政治投資——沈家想在新崛起的勢力中押注,而,看起來是個不錯的籌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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