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臺階邊緣,鈍痛炸開的瞬間,方茴甚至聽見自己顱骨發出了一聲輕微的、令人牙酸的脆響。溫熱的立刻涌了出來,糊住了的左眼,視野里只剩下一片黏膩猩紅。耳邊是震耳聾的舞曲,混雜著男男放肆的調笑,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,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,正緩慢地失去溫度。
也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