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蘭站在床前,指尖那點冰涼的還未完全散去。齊志高最後那充滿驚怖與了悟的眼神,像一枚生銹的釘子,釘進了的眼底。痛快嗎?似乎有那麼一瞬。但隨之涌上的,是更深的空茫,像這黔州雨連綿的天,看不到盡頭。
緩緩直起,臉上所有細微的波都被斂去,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。走到窗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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