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志高這鍋“藥”,也被杜若蘭熬得差不多了。
他的咳嗽早已不是咳嗽,是拉風箱似的破響,一聲接一聲,像是要把那點殘存的心肺都從嚨里掏出來。臉是常年不見日頭的青灰,眼窩深陷,躺在床上的子薄得像張紙,袍穿在上空地晃。別說坐堂問案,就是多說幾句話都不上氣。
杜若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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