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州的路,不好走。
山連著山,嶺疊著嶺,道窄得像羊腸子,馬車顛簸得能把人五臟六腑都挪個位。齊志高在車廂角落里,上裹著厚厚的裘皮——這才剛秋,他卻已經覺得骨頭里都著寒氣。一陣劇烈的咳嗽猛地襲來,他佝僂著背,臉憋得青紫,好半天才上一口帶著痰鳴的氣。
杜若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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