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熙皇帝那日朝堂上的眩暈,如同在平靜湖面投下的一顆石子,漣漪雖漸漸散去,卻讓張皇後心底那名為“憂懼”的弦,繃得更了。
太醫署眾口一詞,只說陛下是勞過度,靜養便好,開了方子,也無非是些安神補氣的溫吞藥材。
可張皇後不信。或者說,不敢全信。眼前那些只有能看見的字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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