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上海回來的路上,劉英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口袋里的那張紙條。
那是白清明昨晚送回招待所時塞給的,上面寫著一行清秀的字:“劉英,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尊重。但請相信,你值得所有的好。”
紙條被攥得有些發皺,就像現在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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